资产上限的故事最终要落在资产负债表上。上限时代（2018 年 2 月至 2025 年 6 月）的规定是总资产不得超过约 1.95 万亿美元（美联储公开口径），而截至 2025 年底公司总资产约 2.1 万亿美元（公司披露，10-K 口径，经媒体转述核实）；2026 年三季度平均总资产 22,435 亿美元（公司披露），已实质性越过旧上限——这正是"解禁后的重估"最硬的证据。
贷款端：平均贷款连续增长——2025 年三季度 9,287 亿、四季度 9,558 亿、2026 年一季度 9,960 亿、二季度 10,265 亿、三季度 10,334 亿美元，五个季度累计增加约 1,047 亿美元（公司披露，累计为计算值）。分部看，增量主要来自公司与投资银行（同比 +19%）与商业银行（+10%），消费者端的汽车贷与信用卡贡献其余（公司披露）。存款端：平均存款同期从 13,399 亿升至 14,829 亿美元（公司披露）；分部增速为公司与投资银行 +22%、商业银行 +16%、财富管理 +9%、消费者端 +2%（公司披露）——机构性资金回流是主力，与解禁后重新争夺企业客户直接相关。
扩张的代价记在资本账户上。CET1 比率从 2025 年三季度的 11.0% 降到 2026 年三季度的 10.0%（公司披露），一年下降 1 个百分点：分子端资本在增长，但分母端风险加权资产随贷款与市场业务扩张得更快。同期回购节奏逐季放缓——2025 年四季度回购 5,820 万股、50 亿美元，2026 年一季度 4,630 万股、40 亿美元，三季度 2,860 万股、25 亿美元（公司披露）。这不是管理层不想回购，而是扩表与回购在争用同一笔资本（推断，基于披露数字）。2025 年全年公司向股东返还 230 亿美元、其中回购 180 亿美元（公司披露）；2026 年已披露的回购为一季度 40 亿、三季度 25 亿美元，二季度金额未核实——前三季度合计大概率低于 2025 年同期（推断）。
流动性指标保持宽裕：LCR 122%、SLR 5.7%、TLAC 23.0%（公司披露）。总权益 1,779 亿美元、普通股权益 1,588 亿美元、有形普通股权益 1,334 亿美元（公司披露）。以约 30 亿股流通股粗算，每股有形账面约 45 美元，当前股价约 84.80 美元对应约 1.9 倍有形市净率（计算值，股数为市场数据口径，每股指标未核实精确值）。
资本的去向还有一条线：2026 年 7 月 28 日，季度股息从 0.45 美元上调至 0.50 美元（+11.1%），年化 2.00 美元；10 月 27 日再次宣布每股 0.50 美元股息，除息日 2026-11-06、派息日 2026-12-01（公司公告口径，经媒体转述）。2025 年全年股息同比 +13%（公司披露）。股息与回购的组合显示了管理层的优先序：先保股息增长，回购随资本弹性调节。
一句话概括本章：解禁后的资产负债表扩张是真实且高质量的（以贷款与存款计），但它消耗资本——CET1 一年降 1 个百分点、回购逐季收缩；未来两个季度资本比率能否企稳，决定 17-18% ROTCE 目标的资源基础。
资产负债表的硬证据：越过 1.95 万亿美元旧上限（2026-11-07 补）
资产上限的故事最终要落在资产负债表上。上限时代（2018 年 2 月至 2025 年 6 月）的规定是总资产不得超过约 1.95 万亿美元（美联储公开口径），而截至 2025 年底公司总资产约 2.1 万亿美元（公司披露，10-K 口径）；2026 年三季度平均总资产 22,435 亿美元（公司披露），已实质性越过旧上限——这正是“解禁后的重估”最硬的证据。贷款端：平均贷款连续增长——2025 年三季度 9,287 亿美元，2026 年三季度 10,334 亿美元（公司披露），同比增 11%；存款端：平均存款 14,829 亿美元（公司披露），同比增 11%。贷款与存款的同步两位数增长，是解禁后扩表速度第一的直接证据。
扩张的代价在资本端：CET1 从上年同期的 11.0% 降至 10.0%（公司披露），一年下降 1 个百分点；三季度回购 25 亿美元，逐季收缩的回购节奏与资本消耗是一体两面。股息一侧，10 月 27 日再次宣布每股 0.50 美元股息，除息日 2026-11-06、派息日 2026-12-01（公司公告口径），年化 2.00 美元；2025 年全年股息同比 +13%（公司披露）。股息与回购的组合显示了管理层的优先序：先保股息增长，回购随资本弹性调节。判断：解禁后的资产负债表扩张是真实且高质量的（以贷款与存款计），但它消耗资本——CET1 一年降 1 个百分点、回购逐季收缩；未来两个季度资本比率能否企稳，决定 17%–18% ROTCE 目标的资源基础。
资本比率企稳的观察窗口
CET1 从上年同期的 11.0% 降至 10.0%（公司披露），一年下降 1 个百分点，这个速度若延续，两个季度之后资本比率将接近监管对系统重要性银行的缓冲下限。判断：未来两个季度资本比率能否企稳，决定 17%–18% ROTCE 目标的资源基础——企稳的路径有两条，一是贷款增速放缓、风险加权资产的扩张减速，二是留存收益的积累超过分红与回购的消耗。跟踪资产负债表，盯 CET1 的季度变化比盯贷款增速更重要：贷款增长是好事，但用资本换来的增长需要有上限。
